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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梁氏从中作梗,看样子她似乎错怪金昀晖了——或者也不算错怪,金昀晖自己的心志也不算坚定,不然也不会轻易相信。
“我果然没有看错,苏沐月的确是个狐媚子,入府后她天天霸着老爷,没个足厌,哪怕后来消停了,那也是她自己道行不够,技不如人。
至于你——”
梁氏轻蔑地望了她一眼,“你和你娘一样,都不是好东西,我若不趁早除了你们两个,这金府岂不迟早变成你们的天下!”
原来一个人的成见真的根深蒂固,仅仅是因为最初的一丝嫉妒和醋意,渐渐会发展成这样强烈的恨意,必欲杀之而后快。
玉言冷笑道:“您嫉妒这些宠妾也罢了,那温夫人一事该当何解?她并没碍着您什么。”
“你在说什么?”
梁氏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母亲还要装糊涂么?先头温夫人的儿子发了痘疫,无端暴毙,母亲不会说此事与您毫不相关吧?”
玉言逼视着她。
“我不懂你的意思。”
梁氏仍旧回避。
“既如此,我就替您梳理明白。”
玉言将温柔嘉所言一一复述出来,并道:“若非查明那副药方,她恐怕仍要蒙在鼓里。
让我猜一猜,您这般处心积虑,想必是为了爵位和家产不必落到大房手里,对吗?”
“是又如何?”
事已至此,梁氏反倒坦然起来,“我不妨也告诉你,此事并不止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还有谁?”
一个清晰的念头渐渐浮现出来,“难道……是父亲?”
“当然是他!”
梁氏锐声道,“温柔嘉身份不低,凭我一己之力,哪里做的了这样的事!
除了你父亲,还有谁最想让大房断子绝孙!
你一定想不到吧,你眼中那个温和仁爱的父亲,竟会是这样一个虎狼之徒!”
她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玉言从没这样认为,可是梁氏也不妨这样想。
金昀晖此举虽在意料之外,却也是她曾模模糊糊想到过的,如今不过让她对这个人的恶感又多了一分。
她要问的至此也差不多了,因此站起身来,给梁氏掖了掖被褥——那被面上沾着一层厚腻的油汗,像几百年没洗过,肮脏得叫人恶心,梁氏竟也不觉得,她仍旧声嘶力竭地嚷嚷着:“我嫁的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可是我仍旧爱他,为了他,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这都是为了他呀……”
玉言并没有听完,她径自走出屋子,一个垂死的毒妇所发出的绝望的呐喊,尽管她很有兴趣,也懒得听下去——这样戏剧化的呼告是不该存在于现实中的,哪怕的确是现实。
在走出院门的一刹那,玉言不经意地回头,她忽然发现昏暗的屋里有什么东西闪着两点微微的光——也许是泪光,也许不是。
☆、提亲
又过了半个多月,梁氏终于静悄悄地死去,除了几个贴身侍奉她的丫头,几乎人人心底称愿——可见她做人还不到家。
葬礼自然是风光而体面的。
忠义伯府的人脸色虽然难看,倒也没说什么——梁氏那些脏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只不曾明说,若是闹起来,谁都落不了好处——因此他们虽然隐隐猜到其中有蹊跷,也只好隐忍不言。
玉璃也从王府赶回来送葬。
她的装饰比从前华贵了十分,排场更是大得厉害,脸色却也憔悴得厉害,敷了很厚的粉,还是掩不住眼角深沉的倦意——才嫁过去半年,她似乎已经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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