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只不过借着我得到了很多东西……就算这样了也还贪心不足。”
沢田纲吉轻描淡写地说:“那,要彻底把他们剿灭吗?”
“东南角的小院子别动。
我的研究资料还在里面。”
关于便携咒物——例子是山本武至今仍贴身放着的护身符——的研究,这些年我一直在进行,进展大为可观,再过十年,人造咒灵会成为人类的伙伴和工具。
来时是为了尽早将羂索打入笼中,走的时候不用那么着急。
我先在Line上通知了佐藤拾也,而后和沢田纲吉在车站看合适的动车。
我有些时候没有坐动车,恰好就在这段时间里,日本的动车系统进行了更新,变成了我不熟悉的操作。
沢田纲吉这之前常驻意大利,也很久没有回来,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还是个日常白痴——
我们两个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头碰头,鼓捣了半天。
沢田纲吉微微俯着身,脸上的笑容有些窘迫,最后他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我长叹一口气,把他的头发全揉乱了,他不好意思地笑,我又操作了半天,最后我们并肩坐上了列车。
虽然操作系统进行了更新,但动车还是十几年来的老样式,因为经役时间过久,车身晃动,人们“哎呀哎呀”
地彼此碰撞,发出了小小的道歉和笑声。
晴蓝的天在窗外如同油画般抹着厚重的一层,半片云都没有,在天空下流动着的建筑中装着人和时间,凝聚成故事。
我问沢田纲吉:“去完佐藤家之后,你打算去哪里?”
“十年前的我应该已经到这个时代了吧?……我要躲着他走才行。
阿临可以收留我吗?”
他好声好气地和我商量。
这么一说,十年前的我应该也到了意大利,有着必须完成的使命,而我,在这个时空中需要短暂地消失,至少不能让白兰·杰索见到。
否则他一定会明白一切。
“你想的话,可以住次卧,”
我说,“但甚尔应该不会给你做饭……你可能得自己动手。”
他的笑容发苦:“做饭吗……?”
我想起了十年前的家政课和被糊弄过去的家政老师。
“……”
如果让沢田纲吉进厨房,他绝对会把我的房子炸上天。
我语气沉重地说:“我知道了,我会努力说服那混蛋的……”
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