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对着镜头按了下去。
“该说什么?”
封臻问。
小狗眼里的光晕随着视线跳动,追随着主人的身影:“要主人操狗狗~”
“大声点,好好说。”
黎青稠再次按了按铃铛,对着镜头发骚:“求主人操狗狗,狗狗想高潮!”
“你是乖狗狗吗?”
“我是最乖的狗狗,主人操狗狗,狗狗会更乖~”
黎青稠状态更好了,呼吸越来越热,甚至喘了起来。
封臻声音哑了哑,轻轻出声:“骚死了。”
“汪!”
黎青稠跪直了,吐着舌头发骚,“喜欢主人,求主人操狗狗,让狗狗高潮~”
“不操。”
封臻笑着,“但可以高潮。”
说罢,他按下铃铛——
手指触到铃铛的那一刻,黎青稠就屏住了呼吸,熟悉的、之前每次高潮命令伴随着的、如今梦寐以求的铃声进入耳朵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失控了。
铃铛命令让他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酥麻的电流像从前每一次高潮一边从颤抖的大腿窜到绷直的脚尖,从刺酸麻的阴蒂冲向发麻的脊椎脊柱,一上午多次在濒临高潮的瞬间被掐断地快感,十倍百倍地从身体里隐藏的角落被唤醒,像海潮般完全淹没了黎青稠。
黎青稠跪坐着,手掌撑着地面,身体不由自主地绷成弓形,臀部抬高,露出半张的湿热小穴在空气中剧烈画圈,然后直接喷出大股淫液,一股,两股,又随着高潮到了后段的脱力一起落下,肉感十足的翘臀还带着被掌掴后的红粉,落下去沾着晶莹的淫液,半长的红裙什么也遮不住,反而让这一切更加媚意淫糜。
“嗯——”
黎青稠张着嘴无声惊叫,又转为带着颤地哼鸣。
铃铛声催出的高潮不同于被主人操上高潮地无法逃离的强烈快感,更多的是复杂,主人一个铃铛就能完全控制他的恐惧和安心交织,快感真实身体却明显察觉到空虚。
封臻眼疾手快再次按下铃铛,“叮——”
“嗯啊……主人……”
黎青稠眼泪夺眶而出,身下竟然直接射了出来,本就空虚的骚穴猛然绞紧,竟然从本以为喷完骚水的穴道中又挤出大量的淫液来。
两段高潮发叠加让他几乎失神,身下淅淅沥沥地湿成一片,高潮麻木地控制住他的身体,让他从睫毛到脚趾都在发颤,手指在地毯上蜷缩扣紧,整个人几乎软成一摊泥。
“很棒宝宝,今天的控制高潮又成功了。”
封臻把他抱起来,再次插入后穴,快速抽送了好几下过了个瘾,才又把刚才的假阳具拿出来插进花穴里。
“夹紧,或者自己抓住,别让它掉出去,掉出去不会让你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