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条手链式的腕表还是什尔送的呢。
禅院甚尔抿了抿唇。
他的耐心耗尽了。
整个人身上的气势和气质瞬间起了变化,变得……攻击性野蛮性十足。
他变回了在禅院家时那种“谁也别惹他”
的厌世模样。
“呵,果然是大小姐。”
他本来在禅院家就十分叛逆无赖,现在愿意装的像个人,愿意老实一点,不过是因为这样更能博得炼狱梨音的好感。
只要梨音肯和他在一起,他很乐意一直伪装老实下去。
可惜,失败了。
禅院甚尔挖了挖耳朵,“什么喜欢不喜欢,爱不爱的,过家家吗?”
“说起来,你其实就是看不上我吧。”
“答应交往什么的,耍人很好玩吧。”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想睡你。
大小姐,我身材很好的,很多人想买我,你不想试试吗?”
“我还是处男呢。
歌舞伎町那条街上,牛郎初夜也能卖不少钱。”
炼狱梨音:“!
!
!”
不是,这就暴露本性直接摆烂了?
禅院甚尔的耐心远比她以为的还要少。
炼狱梨音的表情在此时也变得非常有距离感,就像个真正的高傲大小姐。
这是梨音树立起的防御机制。
对于陌生人,这种态度通常能劝退一大批自惭形秽的家伙。
但对禅院甚尔没用。
梨音越这样,他反而越摆烂的想要把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拉入泥潭。
他想起了在梨音出租屋里的两个星期。
想起了将梨音拥抱在怀里的触感。
如果……如果大小姐完全没有武力值,他早就把人给睡了。
就因为梨音拒绝的力道很坚决,而他又不想翻脸,如果他过于强硬的话,最后肯定会变成拆家,那样就没有继续相处的余地了。
所以,在梨音很明确的表示拒绝的时候,他没有继续。
现在想来,有点可惜了。
连亲都没亲,太可惜了。
巷子口正对着灯火通明的东京塔,附近店铺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