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流沙想起席宴清同她说过的话。
在关系发生变化之后,他也是主动上门同长辈沟通。
他没对她说过。
站在他的立场,他大概是觉得那是他能为她做得最起码的事。
这么多年,她一直知道这个男人很好。
她戒了下没戒掉,她此刻感谢她自己的执迷不悟。
休息还不够,商流沙又缩进被窝:“叫姨。”
她扔了两个字出来。
乔樾怀疑自己听错:“说什么?”
“我叫我妈汶姐,你叫汶姨,我大一辈,叫姨。”
乔樾笑,突然俯下身将她连同被子打卷抱起,隔着棉被拍了下她的臀:“智商呢?”
他将她放在一旁的沙发单人位上,只让她露出脑袋,其余身体部位依旧包裹在宾馆的白色薄被中:“我能屈能伸无所谓。
让我儿子叫你奶奶,我孙子叫你老奶奶……啧啧,随便出个门人家都以为你病得不轻。
你乐意,我特么还不许别人这么想你。”
他起身,准备继续去整理早餐,迈出一步而后又退回来,微俯身贴在她额心吻了下:“你反省反省,深刻点儿。”
商流沙:“……”
他唇角一刻不停地斜上天,别人看着才会以为此人痴傻,有病。
☆、第41章《杀生》
第四十一章:《杀生》
变为乔太太的过程比商流沙想象地要简单。
那几十分钟,她没同乔樾说什么话,只眸光坚定着等。
心境像期待霍之汶生弟弟朝戈的那段时间,又有些像人生中的每次大考等成绩前的日子。
未来未知,但她并不忐忑。
也许是因为很早之前远在少不更事的时候,她就曾经想过而今的这种未来。
里面有乔樾,有她,有安好的一切。
***
这不足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像是偷来的,流逝地快。
从登记处出来,商流沙就开车匆忙送乔樾去机场。
车不是开去昙县那辆,是她从家里的车库提出的一辆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