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疆看着面前的三个盘子,深深怀疑自己买回来的东西是不是都消失了。
“伢伢……”
他抬头,可怜巴巴地看向裴宥山。
“只有这个了。”
裴宥山仍旧冷着脸,“我们没什么钱,饭要省着吃。”
“那我给你的荷包……”
陈淮疆继续暗示。
“你喝的药很贵,处处都需要银子。”
裴宥山坐下,带头开始吃饭,“生活在外面和王府不同,你要适应。”
陈淮疆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笑,没再提荷包的事。
他吃得不多,反倒让裴宥山心软了,觉得自己在虐待病患。
再等几天,如果陈淮疆还是坚持不提回王府的事,他就不再故意给陈淮疆做这些东西吃了。
再怎么样,也不能把人饿着。
吃完饭,趁着陈淮疆出去打水的空隙,裴宥山把下午和他一起出门的侍卫叫过来:“你们下午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世子去做什么了?”
几个侍卫对视一眼,纷纷为难道:“世子爷交代了,不让我们说。”
果然,陈淮疆一回来,就都瞒着他了。
裴宥山不满道:“你们就说吧。
难道世子真会有什么事瞒着我?”
这话也对。
侍卫们立刻道:“世子爷在看人才市场的招聘广告。”
裴宥山愣了。
他之前办的人才市场还挺有用的,商户们招工方便许多,这两年也一直有人效仿,在容城又开了几家。
侍卫提起此事,诉苦道:“世子爷还去询问了正在招师傅的书塾。”
提起这事,他们就一肚子苦水。
他们世子居然会去询问书塾的工作,那可是世子啊,怎可如此自降身份,去做那种抛头露面的事情呢!
难道他们世子,真的不打算回王府了吗?这个世子,不会是个假的吧?
但他们世子的容貌肯定不会有人能模仿,再说了,世子妃也不会认错人的。
裴宥山有些说不出话来。
陈淮疆似乎,真的铁了心要留在外面。
教书先生也是个很好、很体面的工作,但与陈淮疆所期盼的王位相差太大了。
陈淮疆真的能接受吗?
心绪恍惚,裴宥山让侍卫们回去,自己则洗了把脸回房了。
陈淮疆冲过来抱他,被裴宥山无情推开:“又偷听我和侍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