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春厌烦地瞪了他一眼:“聋子吗?你这种货色到底是怎么攀上符彧的?是不是就会装傻卖可怜,好引起她的同情和怜爱?”
“我说——”
“一百万,我买你回去给符彧解解闷。”
“如果你愿意,学籍我也?可以帮你转过?来。
在符彧彻底腻了你之前,你都可以住在江家,吃穿住行江家会负责,前提是你必须和我站在同一条线上。”
“行,还是不行?”
他的指尖点了一下那张卡。
陈渔好像被什?么击中?了,话都说不利索,喃喃自语道?:“一百万……”
“你嫌少?”
江别春不由恼羞成怒。
由于之前总闯祸,他妈扣了他大半零花钱。
而前一阵子他又把大部?分积蓄投在给自己?美容上,剩下的就不多了。
一百万已经是他把几张卡余额凑在一起拼出的整数,再多暂时也?没有。
“真?把自己?当宝贝,奇货可居啊!
就这么多,爱干不干!
不干我就把钱给男模,让他们去给符彧跳脱衣舞去!”
反正都是买鸭子,买谁不一样?
陈渔慌张解释:“不是,我没有嫌钱少……”
他思?绪被江别春出其不意的操作搞得很混乱,所以说话也?结结巴巴:“其实、其实我不收也?行。
我可以只和符彧住在一起,然后?不收你的钱吗?”
收了钱那他成什?么了?外室转编内吗?他虽然傻,也?清楚有编制就等于要立规矩,万一大少爷故意磋磨他怎么办?
江别春顿时横眉怒目:“做你的梦!
你以为我是来成全你的吗?”
“三秒钟,我给你两个选择。
你不干,有的是年轻水灵的男生干!”
他一边威胁,一边心里滴血。
爹的,都是那群贱人,否则他怎么会憋屈到这个地步?
主动给自己未婚妻纳小三,简直是当代大公?!
可恶!
陈渔呼吸一滞,潜意识催促着他颤抖着伸去手放在那张卡上。
“我干。”
不就是寄人篱下的小三吗?如果对象是符彧,也?没什?么不行。
于是他坐上了驶往江家的车。
侧过脸张望着车窗外的风景时,陈渔禁不住胡思?乱想。
周末符彧会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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