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
没断?
他一动不动地坐着。
夜色朦胧。
他认出这是沈醉的寝房,自己睡在了沈醉床上。
窗棂投在屋子地砖上的树影摇晃了一百零八下。
院子里的那只蝉叫了两百次。
蛙“呱呱”
了三十二声。
山谷里传出一段悠长婉转的鸟叫。
大冬天的,只有妖界的蝉啊蛙啊鸟啊还这么欢腾。
岑浪终于把眼睛睁大了些,双手一拍,后知后觉道:“得救了,我活了。”
没高兴多大一会儿,浑身不自在起来。
活了不假,但总感觉还有尖刺啊刀啊钩啊一刻不停地剜进肉里。
刑具和皮肉分离,带出细小的“嗤”
声。
一想到这儿,所有受刑的片段止不住地钻进脑中,少顷,后背上渗出一层汗,凉凉地黏着布料。
他抬手盖住额头,紧闭双眼,蓦地听见一声清冽的琴音传入耳。
琴音弹指间平息了脑中杂七杂八的想法,眼皮渐渐放松,胸口也不再觉得滞涩。
睁开眼,树影仍在摇曳,蝉不鸣,蛙不叫,鸟不啼。
余光瞥见熏香炉上冒出了丝丝缕缕的青烟,几乎没什么明显的味道,所以竟没留意到屋子里一直点着香炉。
岑浪躺回榻上,手指不自觉地跟着乐声在锦缎上一下下轻叩。
没了那些惊惧,脑子很快便昏沉起来。
琴声停了。
舒适的昏沉感却加重了。
岑浪没有睁眼,即将睡着之际,似乎有一双手把他揽进一个温暖舒适的地方,触手可及尽是柔软,呼吸也一并变软。
这触感似曾相识,仿佛当年看到阿捡破壳那一刻,喜极而泣,伸出手轻轻碰触阿捡身上的绒毛……
妖王王宫。
鸣蛇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扫了眼手中滴血的长刀,将长刀高高一抛,黏稠血丝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右手太酸,他换成另一只手持刀,一刀砍下地上那妖怪的头颅。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检查一番,刚好八块。
每个人都是刚好八块,只剩最后一个牛角的妖怪逃出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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