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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嫌外面的风言风语不够多吗?!
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忍不住想别人在心里是怎么盘算他俩的关系,就像你明明手都没拉过一回恋爱都没谈过一次,结果人人都在说你孩子已经生了好几个了一样羞耻!
!
“秦胤!”
纪凌州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鸣,倒听得秦胤略微一愣。
纪凌州喊他名字的次数太少了,平时不是诶就是喂,最近虽然多了个死豹子也挺得他心意的,毕竟能从纪凌州嘴里喊出来的他都喜欢,但名字对于某个人来说,都是意义不同的符号。
将手机扔在桌上,秦胤长手一伸就把人拉了过来。
厚重的檀木书桌砰地往后挪了半寸,纪凌州只觉得眼前风景迅速变换到模糊,后腰已经卡在了坚硬的桌沿上。
强势而霸道的力道圈着他的活动范围,暗红色丝绒窗帘将光线遮得严严实实,在泛着干花香味的宽阔空间里,黑色正装的男人微微俯身,刺绣星星上的缝纫线走向无限放大在雾蓝色瞳孔之中。
心跳不知道是快还是慢,反正呼吸是被迫停了下来,感觉得到他一条腿强硬地挤进自己的膝盖中,纪凌州第一次体会到了动弹不得的滋味。
受不了这个气氛,甚至觉得从秦胤皮肤里透出来的那股清爽的纯男性味道都受不太住。
想让他离自己远点,才开了个头,束腰的皮带就被他解开了。
“喂!”
“嘘..”
秦胤轻声在纪凌州耳边阻止。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让这只天真的白虎知道,这就是他今天在礼堂第一眼看见他的想法。
“刚才叫我什么?”
秦胤悄声,太温柔甜腻的语调催生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暗黑气息:“纪凌州上校?”
“……”
要说这话没什么坏心眼,真的是对不起这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
但纪凌州是真的没有经验,也完全想象不到秦胤脸皮能厚到什么程度,板着张冰清玉洁的棺材脸又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
“长、官!”
喊这一声绝不是为了服软,纪凌州眼睛都要瞪出火了,纯粹就是变相提醒这个死豹子外面还有人最好收敛一点。
然后死豹子果然从他身上起来了。
但与纪凌州想象中的场景有些不一样,他们此刻的状态,就像藕节断了还会有粘连不断的丝线一样,蛊惑从喉咙里无限拉长地暧昧着。
秦胤问:“既然知道,那怎么还..衣衫不整的呢?”
第二十五只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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