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悠悠流转,如潺潺溪流,悄然淌过岁月的斑驳石岸。
景澜王朝在萧逸尘与林悦这对患难夫妻的悉心操持下,仿若浴火重生的凤凰,渐有起色。
往昔被战火舔舐得千疮百孔的废墟之上,一幢幢高楼拔地而起,似春笋怒;荒芜的田野重披绿装,麦浪翻滚,再焕盎然生机。
百姓们饱经沧桑的脸上,那愁苦之色仿若被春风拂去,慢慢绽出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
只是那一场场惊心动魄、仿若末世浩劫的激战,却似滚烫烙铁,深深印刻在二人灵魂深处,午夜梦回,冷汗常湿衾枕,仿若那些凄厉嘶吼、冲天魔影依旧在眼前肆虐。
一日午后,暖煦的阳光轻柔洒落,仿若金色纱幔铺展在御花园。
林悦正于亭中静心翻阅古籍,葱白玉指缓缓摩挲着泛黄书页,黛眉微蹙,美眸中满是专注,一心试图从往昔贤人的智慧里再掘出些精妙法子,预防魔神那阴魂不散的余孽再生祸端,护景澜长治久安。
萧逸尘处理完繁重朝政,匆匆赶来,脚步急切,神色凝重如墨云压顶。
踏入亭中,他不及歇口气,便急切开口:“爱妃,朕刚得密报,心头烦闷不已。
近日民间现奇异天象,每至深夜,有神秘紫光自西北方向冲天而起,仿若幽渊鬼火,朕揣测,此事疑似与魔神脱不了干系。”
林悦闻言,纤手一颤,缓缓合上书册,秀眉紧蹙成峰峦:“陛下,西北……您且细想,那可不正是通往封印之地的方向?这般诡谲天象,莫不是封印又有松动迹象?若真是如此,景澜危矣!”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决然,不敢有丝毫耽搁。
当即点齐一队精英侍卫,全都乔装改扮,扮作行商旅人,马不停蹄奔赴西北。
行了数日,风餐露宿,终抵达一座偏远山城。
此城仿若被阴霾笼罩,城中气氛诡异至极,死寂沉沉,百姓闭门不出,街头巷尾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仿若鬼魅游荡。
寻了家隐蔽客栈落脚,略作休整,夜里,林悦与萧逸尘仿若暗夜幽灵,悄悄出门探查。
月色黯淡,仿若也惧怕这城中邪气。
行至一处荒废古宅,那神秘紫光正是从宅内汹涌涌出,仿若通往九幽的鬼门大开。
二人对视颔,默契十足,翻墙入院,落地无声。
只见庭院中一人身披黑袍,身形高大却阴森如渊,背对他们,周身魔气仿若实质化黑烟,袅袅升腾,地上画满奇异法阵,阵中光芒闪烁跳跃,似贪婪恶鬼在汲取天地灵力。
萧逸尘睚眦欲裂,拔剑怒喝:“何方妖人,竟敢在此兴风作浪、暗中作祟!
惊扰我景澜安宁,今日便叫你血债血偿!”
黑袍人仿若早有所料,缓缓转身,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面容,深陷眼窝中幽光闪烁,嘴角挂着阴森冷笑,仿若毒蛇吐信:“哟,帝王与皇后亲临,真是蓬荜生辉,荣幸之至呐。
我嘛,不过是奉魔神大人之命,想提前唤醒魔神大人,顺带送你们这对多管闲事、屡次坏吾主好事之人早早归西,也好清静。”
言罢,双手猛地一挥,魔影仿若黑色潮水,从法阵中蜂拥而出,张牙舞爪扑向二人。
萧逸尘毫无惧色,率先迎敌,手中长剑仿若蛟龙出海,剑风呼啸,凌厉无比,将近身魔影斩碎成缕缕黑烟。
林悦则迅从怀中掏出几张符咒,朱唇轻启,念念有词,咒语仿若神秘梵音,而后将符咒如蝴蝶般轻盈抛向魔影,符咒遇魔即燃,瞬间烧出团团净化之火,魔影遇火出凄厉惨叫。
可魔影源源不断,仿若无穷无尽,二人久战之下,渐感吃力,气息微喘。
激战间,林悦美眸锐利如鹰,瞥见法阵一角放置着一块散幽光的晶体,模样竟与那神秘玉佩核心有几分相似,心头仿若划过一道灵光,当下顾不上许多,对萧逸尘高声喊道:“陛下,瞧那晶体!
依臣妾看,破坏那晶体,法阵或可破,此乃关键所在!”
萧逸尘闻言,虎目圆睁,拼尽全力,剑招愈刚猛,仿若战神附体,杀出一条血路,合身如炮弹般扑向晶体。
黑袍人见状大骇,深知不妙,当下舍了林悦,身形一闪阻拦萧逸尘。
关键时刻,林悦柳眉倒竖,凝聚全身灵力于掌心,掌心光芒大盛,化作一道耀眼光刃,娇喝一声:“妖孽,休想得逞!”
而后光刃如流星赶月,精准击中黑袍人后背。
黑袍人受创,身形一晃,动作一滞,萧逸尘瞅准时机,挥剑狠狠击碎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