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别的医院看不了,俺们才大老远赶来这儿了。”
伙子跪下要磕头,被其他人扶了起来。
这时,人群中一个平头男人走到伙子身边,劝道:“你求他也没啥用,他们也是按规章办事,咱还是别再费这个劲儿了。”
他又凑到伙子耳边低声:“我有办法能拿到号,你跟我走一趟。”
完,他慢慢晃悠着走到一边的角落里,伙子跟了过去。
平头也不着急,他左右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其他人注意他们后,才对伙子:“你要挂专家号吗?我这儿有号,不过价格要高一点儿。”
伙子点点头。
他继续:“毕竟我也是从昨就开始排号,中间儿连厕所都不能去。
你明白吧?”
伙子觉得这要求并不过份,如果按专家挂号费2毛钱算,给对方2元钱也无可厚非。
然而,平头男人伸出五根手指,伙子愣了一下,从口袋中掏出5元钱。
平头不接钱,又把五根手指头重重的比了比。
伙瞪眼问:“50块?”
平头纠正道:“是500块。”
多么惊饶价格啊!
平头男人在医院做号贩子生意已经很久了,他观察伙的父亲病情严重,觉得这是个机会,所以开口要价特别高。
伙急了:“俺可没有那么多钱啊!”
无论他怎么求,平头男人始终不松口降价。
伙子只能含着眼泪,扶着父亲慢慢地走出医院大门。
刚才那一幕,马伯乐和白思源都看在眼里。
白思源特别同情那对父子,自己也是从远在千里之外的山水市过来求医,个中艰难她能体会到。
她跟马伯乐慢慢走出医院,一路上她都在叹气,心情异常沉重:“实在是太可怜了,他的爸爸病得那么重,都没办法看病。
这样下去,回去岂不是只有等死了?我啊,这些号贩子真是太坏了,真应该让公安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马伯乐听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他显得有些兴奋:也许咱们真能做到这一点。
我和周密还有一个哥们儿叫秦威,他是个公安,咱们或许能跟他反映一下这个情况。”
马伯乐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后他发动汽车,朝着前门大街驶去。
马伯乐停好车,领着白思源走向一家三层楼的饭店。
饭店的外墙上挂满了喜庆的红色招牌,上面大字写着“美国肯德基家乡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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