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道:“我当时便想,如果我妹妹没有死于战乱,那应该与她一般年纪,能跑能跳,能叫我阿姐。”
叶叙川沉默。
烟年眼带泪光,极为寥落地笑了笑:“我流落他乡,无法送我妹妹最后一程,这是我毕生的遗憾,好在还有鱼鱼聊以慰藉,可如今我有了钱,却还是留不住她。”
“大人还想听曲子吗?”
她抹了抹泪,赌气般重新抱起琵琶:“好啊,我再重新唱一遍。”
“不用。”
叶叙川道。
烟年一顿:“大人不必顾及我,伺候大人才是烟年心中最记挂的事。”
叶叙川道:“也并非顾及你,实在是你那调子唱得荒腔走板,如魔音贯耳一般,听得多了,怕是今晚都无法安寝。”
烟年心里回以一声冷笑:这就是男人,嘴比死鸭子硬。
嘴上打了场隐晦的机锋后,叶叙川将那册艳词扔进了炭盆。
火舌攒动,舔尽书册上不堪的字句。
叶叙川唤她前来安寝。
好像烧光了罪证后,今晚他欺负她的事就可当从未发生过一般。
烟年以袖拭泪,闷不吭声地站起身。
做人外室可当真是憋屈,尤其给叶叙川当外室,更是王八弯腰——特别憋屈。
她恶狠狠地想,早晚有一天,她要抡起琵琶,用力抽他那皮笑肉不笑的狗脸。
正在心中扎小人时,面颊边传来柔软的触感,烟年一惊,方一站起,就被叶叙川揽在了怀中。
他不知从哪儿又翻出条素色手帕,细致地为她擦去了泪水。
烟年低下头,假作委屈。
“你哭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致。”
男人道:“但还是少流泪为好。”
烟年心道我为何落泪,莫非你心里没点数吗?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