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嘀咕。
周围亲信
倒吸一口凉气。
“二郎,群情沸腾,咱们不能露面了!”
亲信做个躲避的姿势:“叫晏家那位在前头顶着。
咱们……”
雁二郎争强好胜的邪性子上来,人反倒又坐回去。
“他都不怕,我怕什么。
说出去丢尽我雁翼行的名头。”
他抬高嗓音对楼上说话:“小满,今天这场比试,我跟他算平分秋色。
眼看着外头要炸锅,等下我跟他两个出去,人群必然跟随我们。
等人群散了你再走。”
应小满:?
今天实在难得,雁二郎说了两句人话!
她趴在二楼扶栏处往下望:“管好你自己。
当心出去被人围殴。”
雁二郎紧跟着又不说人话了。
“晏七郎都不怕,我更不怕。
一起出去一起挨揍,看谁扛得住。”
说话间方掌柜已经被擒拿归案,五花大绑,黑布套头拎进门来,禁军团团守卫。
酒楼外,几十名禁军拔刀把守门户,阻拦外头汹涌人群。
晏容时踩着木梯,无事人般回来二楼。
比起楼下那个,应小满更担心身边这个。
她眼里隐藏不住担忧:“当真不要紧?雁二郎好歹身上有拳脚功夫,被人围殴一顿也不要紧。
你个文官怎么办呀。”
“无事。”
晏容时淡定和她说笑:“文官有文官做事的路数。”
“我对这家掌柜的有些猜想。
若猜想为真的话……今日拘捕查封之事,只是个开始。
拘押方掌柜的名头越离奇无谓,越不容易打草惊蛇,断了余庆楼这条线。”
他低声解释罢,又宽慰说:“莫担心外头。
事态很快就能平静下去。”
安抚好应小满这处,晏容时转向楼下大堂。
“二郎,事态闹大,外头舆情沸腾,你还不走?”
“老子不走。”
雁二郎眯眼说:“我若先走了,谁知你会不会在小满面前出言诋毁我临阵脱逃?小满,瞧好了,我雁翼行不是个怕事的。”
应小满哼道:“谁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