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扶上道:“为何这般看着我?”
陈大不惯着陈扶上,直言不讳:“您的怒气都飞出来了,在下自然担忧。”
陈扶上:“……”
陈扶上斜眼乜了陈大一眼。
陈大畏畏缩缩。
陈扶上终是问出口:“你有过极为讨厌的女子吗?”
陈大:???
陈大应声:“有过,不过现在已然是我媳妇了。”
陈扶上原先淡然若仙人的姿态,双目撑大,满眼的不可置信。
感受到自家公子的目光,陈大干脆利落地解释起来:“有爱才有恨啊!
我当年对我媳妇便颇有微词,因为她每次都算错账,要我第二天再去她那买酱油,偏偏小镇上只有她那一家卖酱油的。”
“我那时候还气愤,但我妹妹却告诉我,我媳妇平时素面朝天,但只有我去的时候,才精心打扮。”
“虽说方式有些不对,但我还是被俘获了嘿嘿。”
陈扶上并不想理这个荡漾的人。
但他身为国子监司业,自是明白不应该问题憋闷在心中的道理。
于是,他还是将自己的情况境遇,给了这个正沉浸在往日甜蜜幸福,看着便不靠谱的人说道:
“我对一个人很是纠结,我能明白我们二人从开始便是错误的相识,她也并非良人,我只是被她一丝一毫的恩惠给吸引罢了。”
“但如今,她如今因为情爱犯下滔天大祸,却死活不承认,明明人证物证俱在。”
“而我想制止她的行为时,她却不像往常一般诚恳道歉,反而把刺对准了我,就像她前些日子护住我,把刺对准陈家人一般。”
“我本该因她的不诚实而愤怒,因为她的疏离而庆幸。”
“但我如今感受到的,我明白是难受的感觉。”
“我不喜欢她这样对我,我竟然在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信了她的一句百口莫辩,去想她是否真的有苦衷。”
将辛总的郁闷似是倒豆子一般同陈大讲出来,他心中舒坦不少,眉眼定定地望向陈大。
陈大在听过这些腹诽之言后,反而犹犹豫豫了不少。
他试探性地问道:“公子,这是您对禄七公主的感受吗?”
陈扶上愣住。
但旋即,陈大又自己否认。
“不不不,铁定不是,您对应禄七公主是一种珍视,自始至终都没有过厌恶的,您对她的认真,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但除了禄七公主,谁会让您这般的魂牵梦绕?”
“魂牵梦绕”
四个大字一出,陈扶上有些慌乱,他尽力稳住心神,掩饰地否认这四个字。
他怎么会对祝圆这女人魂牵梦绕?
她粗鄙不堪,鲁莽行事,唯一拿得出手的仗义,也不过是有将军府兜底的娇惯。
他不会对这种女子魂牵梦绕的。
陈扶上不死心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大不明所以,但仍旧是认真说明:“您喜欢这位姑娘啊。”
“况且,人证物证俱在,这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您要是疑心,直接让在下再去探查不就得了?哪需要费这些劲。”
祝圆知道背后之人的心思缜密,她多半是翻不了这个案件。
但好在针对的对象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