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和大叔都上了车,她快速绕过车头,打开车门,一屁股坐到了主驾驶位子上。
随着“轰”
的一声,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没过多久,车子就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我看着窗外的这壮观景象,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别墅可真够大的啊。
光是眼前这道铁门,起码都得有10米宽呢。
“下车啊,发什么愣呢。”
大叔用胳膊肘碰了碰我。
我这才回过神来,打开车门下了车。
紧接着,我就看见里面有个大叔快步朝我们走了过来。
他边开门边看了看中年妇女,紧张的说道:“邓总,你可算回来了。
听打扫阿姨说,董事长刚刚吐了一大滩血,怕是快不行了……”
说完,他就拉开了大门。
中年妇女一听,立马飞奔进了别墅,我和大叔也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门口,她按了按指纹,门就自动打开了。
进了别墅后,我们坐着电梯来到了4楼的一个房间,她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门一打开,一股恶臭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扑鼻而来。
那味道着实难闻,像是经过千年发酵的恶臭脓液,让人闻之作呕、头晕目眩。
我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生怕这股臭气钻进我的身体里,侵蚀我的五脏六腑。
然而,尽管我竭尽全力想要阻挡这股恶臭,但它还是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几乎无法忍受。
但看着中年妇女和大叔都走了进去,我似乎站在外面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于是,我深呼吸了几口,硬着头皮走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一股更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不适感,目光投向了躺在床上的人。
那是一个身材肥胖、脑袋硕大的男人,他的呼吸变得极为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拼命从空气中汲取最后一丝氧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随时都会炸裂开来,让人不禁担心他是否还能承受得住这种痛苦。
再看他的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没有丝毫血色,甚至连嘴唇也泛起了一种诡异的紫色,就像是被某种邪恶力量侵蚀过一样。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和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