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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期末季，请假可能比较困难。”

陈又涵没想让他这么快走，拦着他不让座：“这就期末了？关多久？”

叶开想了想：“一个月吧。”

“一个月？！”

前学渣表示无法理喻：“我要给瞿嘉写投诉信。”

瞿嘉，天翼中学校董主席，叶开的妈，一个陈又涵见了就想绕道走的女人。

叶开笑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啊。”

推他，“劳驾让让。”

陈又涵支着脑袋长腿交叠，就是不给叶开让路，明知故问：“我怎么了？”

“也没怎么，”

叶开斟酌了一下措辞，勾着唇角讽道：“就是每次替你打男朋友，我都想帮对方挂眼科。”

……小兔崽子骂人越来越利索。

陈又涵拉住他胳膊，漫不经心：“那你呢？”

叶开愣了一下，微妙地躲过他的视线：“不劳您操心，我视力很好。”

第2章纵使是宁市最著名的同性酒吧，在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也不过是门可罗雀。

陈又涵和老板乔楚是旧识，俩人某种程度上臭味相投，一时间引为最佳损友。

酒吧还没到营业时间，大灯未开，深夜的灯红酒绿此刻都被笼罩在灰蒙蒙的光线中。

吧台后，一个侍应生低着头在擦杯子。

高大的身影在高脚椅上落座，陈又涵敲敲桌子，要了杯威士忌，“乔楚呢？”

乔楚刚巧从后场转出来，见他一个人，心里了然，故意道：“哟，今儿个怎么回事，没人陪啊？”

“打了。”

陈又涵勾了勾唇角：“我现你很关心我感情状态啊，怎么，想跟我试一试？”

乔楚早就习惯了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臭德行，跟他瞎贫：“我可听说了，等你的从这儿一直排到西江大道，你就没瞧得上眼的？”

“你什么时候兼职拉皮条了？”

“瞧你这说的，我不一直在致力于把拉皮条事业扬光大么。”

浮冰在杯壁碰撞出清脆的声音，陈又涵浅饮一口：“最近没兴趣。”

“是没兴趣，”

乔楚拖长了语调，“——还是不行啊？”

陈又涵笑骂了一句，啪地点燃了手上的火机。

火苗抖了抖，他点上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模糊了他低垂的侧脸，他临时改主意，漫不经心地说：“算了，介绍几个。”

“早说！

跟哥们儿这矜持什么？”

乔楚招手叫了个人：“去，给那个谁？小九！

给他打电话，就说陈少找他。”

陈又涵指尖夹着烟，眯眼道：“出来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