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珍小姐,这个给您!”
符珍疑惑的接过,“这个是?”
文管家笑容亲切热情:“这个是那块金丝楠木剩下的木料,当时我问少爷怎么处理,他说做一块戒尺吧,鸡毛掸子掉毛。”
符珍接过那块金丝楠木尺,往上望去,祁蘅脚步一顿,身形僵了一下,随即快步上楼,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谢谢文叔。”
符珍冲文管家抿唇一笑,拿着木尺和搓衣板追着祁蘅上了楼。
符珍刚进屋,祁蘅反手锁上了卧室的门,将人抵在门上,他揽着符珍的腰,呼吸渐渐变得灼热,祁蘅一只手托住她的脸,缓缓的将唇贴上了她的唇瓣。
温热的呼吸引起一阵酥麻,他声音低沉沙哑。
“我知道你一会儿要罚我,但能不能先给我一些奖励?”
她摸了摸祁蘅的脸,柔声问道:“阿蘅想要什么奖励?”
祁蘅近乎虔诚的闭上眼,轻轻贴上她的唇,小心翼翼又带着试探的浅浅轻吻。
确认符珍没有推开,也没有反感后,
起初还是温柔又克制的吻,随着他逐渐加重的呼吸,越来越深入,终于在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松开了她。
符珍微微喘息,平复着躁动的心绪,还未开口说话。
祁蘅霸道的亲吻又落了下来,那副唇齿挪到耳际,轻舔慢咬,拿捏着分寸往下移,咬伤她软乎乎的耳垂,直到脖颈全成了他的所有物,任他肆意欺负。
他埋在她颈窝低沉的喘息,像是极具侵略攻击性的雄狮终于被安抚了下来,温顺的伏在饲养员身边。
符珍手里却突然一轻,那块金丝楠木被祁蘅从她手里抽走了。
祁蘅起身拿着搓衣板走到沙发前,放在地上,他背对着符珍,脱下西装外套随意的丢在沙发上,扯开领带,松开两颗衬衣扣子。
抬手将额间凌乱的碎发抚上去,露出深邃冷厉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