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锦一回府就抱着自己娘就哇哇大哭,把祝母吓得脸色苍白。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祝母连忙安抚。
自己女儿虽然淘气,也常哭,但那是为了逃脱责罚假哭。
今日与往日完全不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祝之礼是当今圣上的太秦,如今在朝里领了个闲职,多半时间都在家中。
一见自家闺女这般,也连忙上前。
“云儿,姑娘这是怎么了?”
婢女也是满脸不忿与心疼,“老爷,今日奴婢与姑娘才到翠峦湖,永福公主就对姑娘格外热情。”
“前面一切都还好好的,可后来永福公主非要拉着姑娘跟她一起游湖,还不让奴婢上画舫。”
“没过多久,姑娘就落水了,接着太子跳进湖中去救人。”
祝之礼脸色大惊:“太子救人?那、那……”
祝母扑到祝太秦跟前就捶他:“都怪你!
女儿不想去什么诗会,你非要她去!
现在好了。”
“这一听就是为咱们女儿设下的鸿门宴,如此品行,这样的人,如何能托付终身!”
祝太秦脸上也满是悔色,他知道皇后的意思,他想着女儿也不小了,太子看上去也算一表人才,在朝中遇上他也算恭敬。
太子要是按规矩来,他也不会阻止,没想到……
见微知着,可想而知这太子就是一个金玉其表、败絮其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