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件上品玉器,磨掉作为装饰用的徽记,就好像美人脸上多了一道疤一样,怎么看都不顺眼。
在旁人眼里,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侮辱众人的智商。
谁让紫玉葡萄独一无二,连浑水摸鱼,找一件替代品都找不到。
苏掌柜小心翼翼地问宋安然,“二姑娘,接下来小的该怎么做?又去哪里找一个连韩王府都要忌惮的人物做客户?”
宋安然拿起紫玉葡萄,“这件紫玉葡萄不能卖,也不能留下,更不能摔碎了事。
总之留下是祸根,卖出去也是祸根。
不如就送出去。”
“送给谁?”
喜秋好奇问道。
韩王府小公子看中的东西,数遍京城,谁敢要?莫非宋安然是想送到东宫去?
宋安然没有回答喜秋的问题,而是对苏掌柜说道:“如果韩王府小公子再来找你,你就告诉他,说这件紫玉葡萄已经被人用一万两买走了。”
苏掌柜张了张嘴,想问谁会花一万两买这件紫玉葡萄。
宋安然指着自己,“我会花一万两买下这件紫玉葡萄。
你做账的时候就用我的化名做账。
过半个月一个月,你再告诉侯府,这两件玉器已经出售。”
苏掌柜不太明白宋安然的意思,“姑娘是想要……”
“这件紫玉葡萄我会送出去。”
宋安然心里头已经有了一个合适的送礼人选。
但是这件事情,事关宋子期前程,宋家未来,她必须先和宋子期商量。
宋安然又说道:“你们不要问我,会将紫玉葡萄送给谁。
这件事情,你们二人就当不知道。
苏掌柜,你将白玉观音带回去,照常出售。
上面的宋家徽记也不用费心磨掉。”
“小的遵命。”
“至于这件紫玉葡萄,就留在我这里。
这两天,我会找机会将这件玉器处理掉。”
宋安然的态度不容置疑,苏掌柜和喜秋都没敢追问宋安然,打算将紫玉葡萄送给谁。
苏掌柜收起白玉观音,躬身告退。
宋安然捶打桌面,“喜秋,将紫玉葡萄收起来。
另外,你让刘嬷嬷马婆子盯着大房那边。
我倒是要看看,侯府缺钱到底缺到了什么程度。
连紫玉葡萄这样的名贵玉器也舍得卖出去。”
“姑娘息怒!
姑娘犯不着为了这样的事情生气。
谁家都有困难的时候,变卖财物也是人之常情。”
“你别替侯府开脱。
这件事情,我不能不生气。
如果侯府变卖其他的财物,我屁话都没有一句。
可是他们偏偏变卖紫玉葡萄,他们这是在陷害宋家,想置我们宋家于死地。”
宋安然愤怒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