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在替煦旸梳洗的时候,闽酥就静静的坐在镜妆台边,她在出神,为什么今夜煦旸又来了。
其实闽酥如今对煦旸很是别扭,他不喜欢自己,却夜夜搂着自己入睡。
他如今不是有新欢了吗,都几日不来了,怎么如今又醉醺醺的来了,被他的新欢拒绝了?拒绝了就来自己这里?她这么廉价吗?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闽酥听见煦旸的话,居高临下的叫自己过去伺候他。
闽酥心里委屈,却也只能听命。
闽酥上前接过侍女递来的新手帕,轻轻的替煦旸梳洗着。
煦旸见眼前的人又是闽酥了,开心的笑了,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让闽酥伺候。
终于替煦旸梳洗完了,侍女们便退下了。
闽酥看着煦旸,心里还在吃他“新欢”
的醋,没有立刻上床像从前般躺在他身侧。
煦旸今日有些醉了,他脑子里迷迷糊糊的,也就忘了要给闽酥解开玄铁链这事。
闽酥看着煦旸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沉默片刻后,默默的走到镜妆台前,枕着自己的手臂入睡了。
煦旸在床上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来怀中的温暖,他又不耐烦的睁开眼寻找闽酥的身影。
却见闽酥竟然靠着镜妆台睡了,煦旸心里一股火起。
煦旸踉踉跄跄的起身走到镜妆台前,一把将闽酥打横抱起往床上去。
闽酥也被煦旸的动作闹醒,她开始挣扎,她觉得煦旸之前夜夜睡在别的女子身上,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跟煦旸同床共枕!
煦旸本就有些醉了,步伐不稳,闽酥在他怀中一挣扎,二人便都摔在了地上。
煦旸很不爽,他此刻只想搂着闽酥上床睡觉,她在这闹什么!
闽酥也正气着,她自顾自的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还在地上的煦旸。
闽酥又一次走回了镜妆台前,因为她知道凭她跟煦旸的身份地位,在这间屋子里睡床上的肯定是煦旸。
她又不想跟煦旸同床共枕,就只能睡在镜妆台前。
煦旸都无语了,怎么又走回去了,煦旸开口道:“床在那!”
闽酥回怼:“君上知道就好,还请君上就寝!”
煦旸:“你什么意思?你不去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