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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济,也是夏油阵营or五条阵营那边的人搞的时间回溯。
江莱收回目光,他注意到伏黑甚尔的灵魂体比刚才更加黯淡了:“你……”
“我现在能清醒的时间不多,挑些重点说。”
伏黑甚尔双臂环在胸前,语速加快,“如果你信,就尽可能远离监管会有关的任何活动、任务派发和交易事情——除非你要进一步接触,并确信能反玩过它。”
江莱轻轻眨眼。
“监管会真正的目的与表面上公布于众的不同,看似在提供福利,其实只是表象。”
“至少我知道的,它们暗中的部分目标,是以某种标准筛选后的普通人以及咒术师,用以进行某种……可能是试验。”
“社会上失踪的人口,有很大一部分与它有关——尽管真相从没人知晓,也没人信。”
鬼先生在此哼笑了一声,意义不明:“……也或许那些知道的,要么成为了他们,要么回归了死亡。”
“我也是被盯上的、打上标记的目标之一,但我保持现在灵魂体的状态是个意外。”
伏黑甚尔嗓音沙哑,“可能与我的0咒力躯体有关。”
鬼先生灵魂的颜色已经非常浅淡了,他此刻不再于窗侧飘动,而是回归到了桌前的槐木牌坠旁边。
江莱看着他,平稳道:“这些是你要我给六眼带话的内容吗?”
伏黑甚尔深绿色的眼睛抬起,好似突然一拐话题:“我突然记起之前我们夜晚交易时的谈话。”
这一句听起来似乎有点突兀,但是江莱只反应了一秒,便明晓对方的意思——所以甚尔的交易酬劳那一栏,最终还是寄托在了自己身上?
(不过对方没有直接回答刚才自己的问题,也许并没有揭露那句要带的话,只是多透露了更多情报。
)
“唔……我以为你不相信我呢。”
江莱笑了。
“因为很难说你会不会告密,乃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如前面说的,接触到那一层的,不是死亡就是成为了他们。”
伏黑甚尔耸耸肩,轻笑一下,“但是现在——既然你有自己的私利和目标,大概不会真正与他们一伍。”
“更细节的,等我下次清醒再告知你吧。”
他身上的慵懒随意收拢些许,眸光中释放出属于野兽的凶狠气势,遥指向那个盘踞的组织,“最后,如果你真的要参与——赢。”
“当然。”
江莱目光沉稳平静,“我会赢的。”
——他们对视,就如同最初相遇时一样。
不同的是,这次彼此的眼眸中不再矗立警戒的高墙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