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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怎么想,反正像吉原良羽那种肮脏的人死不足惜。”
既然她不相信,那他也不再强调。
这样也好,埋葬了他的爱恋,他的秘密。
“闭嘴!”
深夏口气冰凉地吐出这句话。
赤木航瞳孔微微一缩,没等他说话,就见他神色突变,双手投降式地举起双手,刀也随意地被丢在了地上,没有半分血色的唇边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拿刀试图欺负女孩的男人可真是耻辱呀~”
一听到这上挑揶揄的口气,深夏下意识地宽松下来。
在她的视野中,黑田泽慢悠悠地晃出一个头,朝着深夏冉冉一笑,媚意无限,“小夏。
是不是应该说一句好久不见呢?”
“好久不见。”
深夏难得顺从地说道。
“黑田同学。
枪支这种东西,可是很危险的。
不要随便走火呀~”
赤木航举着手,满不在乎地提醒着自己的存在。
黑田泽歪着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尽是无辜,“放心啦。
老师。
我有练习过喲~虽然不是百发百中,但是我相信这么近的距离,肯定能够命中的。”
他手上装着消音器的袖珍手枪正抵着赤木航的背后,正对心脏。
“深夏要不要试试呢?”
黑田泽问道。
深夏肃然地看了看赤木航,便说,“比起死刑,我更喜欢无期徒刑。”
死亡什么的,从来都不是最可怕的惩罚。
“真不愧是良羽君的妹妹。”
赤木航笑了,他毫不在意身后还有一把手枪可能会随时要了他的命,“我记得当初我问他该怎么惩罚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他说,与其取其性命,倒不如给他们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创伤,那样活着反而会更痛苦。
为了你,他可一点都不在乎那群人的性命。
当时,有个孩子真的差点就死掉了。”
“良羽他怎么样了。”
这才是深夏现在关心的。
赤木航微笑着,像是没有听到深夏的提问,继续说,“小茜是个很乖也很懂事的孩子,可也许就是因为太乖太懂事了,所以才会被欺负吧。
几乎是从小被欺负到大,所以,才会碰到吉原良羽那种无意识的温柔就沦陷了。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什么都没做,却要背负勾引的罪名。
明明只是个替代品,却要承受那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