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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程似乎比她还要警惕,明显他也感觉到了甚至感觉到的比她还要多,他放下抱着的瓜桶,然后利落的将郝然扛到背上背起,尾巴环住她,这一串动作里不仅流畅,而且他的视线始终都没离开过前面十步远的那三只小类人面鸟。
一时静默,那小人面鸟都一动不动,似乎是被齐程攻防式的姿势和他有些魁梧的身板暂时所威慑,感觉不是那么轻易好对付的。
他们两人也没有动,郝然知道,这个时候若是轻举妄动,一个姿势不慎,就让它们群起而攻之。
虽然现在的齐程力量和伤害力似乎是很可观的,但那是对其他的野兽,她见识过之前那只怪鸟有多么恐怖,即使眼前这三只似乎是小得多了,而且看它们的脸型五官,只类似人类的小孩,虽然是很怪异的五官,但还是能看出人像。
这真是一种诡异的鸟,除了脸像人,身躯也像,但都被白色锋利的羽毛所包裹着。
其实白色在动物里而言是种危险的颜色,白色意外着更容易被发现,但它们却没有被淘汰下来,可见它们自身的能力。
简而言之,它们就是长着大翅膀的恐怖食肉鸟人。
正当郝然沉默的观察它们时,这三只人面鸟有了动静,它们先是一只扑扇了几下翅膀仿佛热身那样,然后快速的其他两只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扬起双翅直击齐程而来。
齐程也十分敏捷,“嗷嗷”
几声亮出已经长过匕首的倒钩爪,直刺过去。
几下间,便有湿意油腻的液体溅到郝然脸上,腿上,湿濡恶心。
鸟的飞速,齐程扑杀的速度,她根本目不暇接,仿佛只是一瞬的事。
她紧握住的军刀都不知道要往哪里使力,看到目标在前,但刺下的时候已经是空气了,这种无力感像病毒一样席卷了她整副高度警惕的身躯。
在这人面鸟诡异的面孔和袭击下,她甚至感觉快要爆破防线了,再多一分恐惧,她就会一动也无法动了。
这时,郝然背上顿时一阵透心的亮,然后是火辣辣的痛感,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有一道锋利的爪子在她背上划下。
齐程忽然间一转身,她背上的划刺感便消失掉,估计是那只鸟飞散了。
他发出一声低吼,郝然登时看到一只人面鸟叼入了他的手臂里,回过神来的郝然下意识挥下军刀一刺,这次中了,因为齐程的钩爪也钉入了它。
然后齐程手足幅度更为狠劲起来,丝毫不顾手臂上流出的黄色液体,逐渐另两只人面鸟仿佛是感觉到气氛不对,不是对手又负伤,于是各自飞散走了。
郝然身子陡地一松,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终于过去了,果然在这里一刻也不能掉以轻心,因为她连小的人面鸟都对付不了。
齐程轻手将她从后背上放了下来,然后板正她的身子,一手抱住她,从他裤带里掏他们之前用过的那些药草咀嚼后,缓缓的给她敷上。
郝然感到一阵更甚之前的火辣,却一声不吭,只是看着他的手臂,那手臂不只是流黄色的血而已,他的手臂已经被叼下了一块半个巴掌大的肉。
她看得心里一紧,连忙挣脱他,拿出剩下的几条草药叶,让他搓出草汁后,郝然便小心的敷起来。
虽然叼下的肉不深,但也是切切实实少了一块啊,她紧皱着眉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就是得意忘形的教训,这个恐怖的鬼地方无时不刻在提醒她,她根本没有得意忘形的资本,犯错就会付出代价。
这种教训的给她的挫败的痛感甚至已经超过了她背上那种剥皮刺骨的痛,她压抑着这骨肉上的痛,仿佛是在自我惩罚。
齐程似是察觉到此时她身上的低气压,已经压抑着的难过,于是一手揽过她的肩头压进自己的怀里,扬起的尾巴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郝然的背部,像是在安慰她不疼,别难过。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哭了,感觉到脸上湿了以后,她又咬住牙,瞪起眼,不再让自己掉一滴泪。
不会再有下一次的,哪怕会本能的恐惧,她也要勇敢起来,坚强一点,为自己,也为齐程。
缠绵未尽
后来还是齐程把郝然给背回去的,这次无论她怎么不答应也不理了,其实她的确是后背抽痛,但却有些任性想给自己一个教训似的想走回去。
所以齐程当然不会肯的,径自背着她,抱着桶瓜朝洞穴的方向赶,只路上偶尔停下来采一些可以疗伤的线条型的药草。
这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了,应该是下半个下午了,郝然暗自猜测了下时辰,觉得自己对时间的估计没猜错,这里一天是地球的两天那么长。
洞穴前有一处空落的地方,只长着些杂草,洞穴里的地上,满是泥沙。
郝然正要把那三块黑狼犬的皮毛给洞穴铺上做地毯,就被齐程抢了过去,他给铺了。
似乎是怕哪里铺得不平整,还那手四处按压了下,等到现在这五米见方岩洞的地上刚好都被皮草覆盖后,他才满意的点点头,将郝然给抱了进来。
她不知道齐程要干嘛,刚想表扬他铺的不错,又看到他脏兮兮的脚丫子,不,是厚实的脚底板。
他却没给郝然说话的机会,将她翻过来趴到皮草上,掀开她背上已经裂开一条缝的衣服,然后将刚刚采的一种红色的花揉碎敷到了那道抹了草汁的伤口上。
郝然只觉得一阵清凉,然后就是一阵麻麻的感觉,当然,这种比草汁那种烈性的火辣感好得多了,但这种感觉却让她猜测着这并不是治疗效果的药草,估计是止痛的那种。
不过她不会问齐程这些,她知道他想多了会头痛,而且何必凡事问个为什么呢,难得糊涂,她总是相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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