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躺!”
顾初一下站了起来,听都没听明白就直接打断他,“你躺着我给你弄,我也舒服些。”
躺着给她弄?
她也舒服些?
看着那双清澈且愚蠢的眼睛,秦朝暮心中只想一声阿西吧。
他看向漆黑的窗外,低低的嗤笑一声。
到底是他脑子里都是那些废料还是她脑子进水了。
他没看她,眯眸看着窗外的黑影大雨,克制的低喃,“你特么再意淫我我就要报警了。”
“什么?”
顾初大声问。
秦朝暮抬头看向那张愚蠢的脸,“什么什么?碘酒洒在沙上怎么办,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套沙图案。”
顾初简直了。
她鼓着腮帮子看着他,最后认命似重新拿着棉签,低声抱怨,“你怎么这么鸡婆。”
“呵。”
“秦朝暮,你再阴阳怪气看看。”
“呵。
顾初气坏了,一把掀开他的胳膊,作势就要往他腿上坐,“烦死了,坐着就坐着,你坐我也要坐着,伺候你涂药你还那么多鸟事。”
她动作粗暴,还故意推他一下坐了下去。
下一刻。
小脸毫无预兆的一下红了起来,屁股像着了火一样要跑,后腰却被人按住。
男人看着她,甚至是寡淡的神色,嗓音平静而一本正经,“主,您在想什么?”
那一声主……
又低又哑,还意味深长。
眼底明明带着浅浅的情欲色泽,又因着似笑非笑的嘲弄轻笑显得慵懒而散漫,望向她的时候,便带着一股刻骨致命的蛊惑性感。
若不是他身下这样,顾初居然有一种这个男人是在公事公办的询问她。
“秦朝暮!”
她又气又羞。
“搽药。”
“我才不要……”
“您真是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