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琳没有再问过他和蒋书侨之间的任何事情,然而她是怎么知道的呢?她一跃攀上露台的栏杆坐在上面害得蒋绵惊呼。
“小时候你甚至都不让蒋立风抱,绵绵,你是很听话的小孩。”
妈妈说过,他不可以期待拥抱,注定比其他人更容易受到伤害。
蒋绵那天耍无赖一般抱着蒋书侨想让他多停留一秒:他给蒋书侨的东西太多了。
伏琳晃晃腿和楼下的行人打招呼转而看向他,“而且我又不是聋子,你男朋友那么吵。”
蒋书侨的质问充斥着一种情人的黏腻,像是分开就要双双殉情,一秒都要捱不下去。
他问饭怎么吃、觉怎么睡、蒋绵这个白痴能自己照顾自己?开什么玩笑!
“我走几个月你就差点死了,分开几年你能活吗蒋绵?”
蒋绵信誓旦旦说:能。
眼神坚毅,把蒋书侨气到直接去了机场。
门被踹烂了就那么敞开着,伏琳当时抽着烟站在露台上听他们两个吵架觉得有趣,会让她想起一些经年往事。
“不过听起来你们上过床了?蒋绵,你…”
>br>“啊妈妈!
!
!”
蒋绵不好意思地捂着耳朵,求她不要继续往下说。
他带着朱莉回来和其他几只猫见面,朱莉与人不亲近,就算回来也不会跳到伏琳的膝盖上,只会远远观察确认它在乎的人类活着就好。
蒋绵以为妈妈会伤心,只是伏琳摸了摸朱莉的下巴,“妈妈和小孩也会吵架,可人是不会和猫生气的,绵绵。”
那晚蒋绵得到了新的灵感,在雨声中倾诉自己的思念。
——晚上好,人,我是朱莉。
——蒋绵今天找到了新公寓,我能闻到面包的香味也能闻到人类的悲伤,他很想你,那是思念的味道。
虽然猫不应该管这种事,打扰你了晚安。
过了五分钟他收到了蒋书侨的答复:
——新公寓地址
蒋绵不敢相信跳了起来,天,原来蒋书侨喜欢当人?
——人,你会来看蒋绵吗!
——不会
——那……我可以和你打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