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礼实在不忍心,想安慰她,话到嘴边,想到她和应意致并肩站在一起的背影,心里头不是滋味。
宋霁礼揩掉她的泪,第一次没?控制好力度,留下一个粉红的指印,她的眼底瞬间蓄满泪水,估计疼到了?。
又擦了?一次,力度较轻。
小姑娘眼泪跟断了?线似,越擦越多。
看着?她哭,他更难受。
别家孩子受了?委屈,嚎啕大哭,把委屈全部倒出?。
但她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疯狂涌出?,只有轻微的吸鼻子声。
她的悲伤是死寂的。
宋霁礼收回?手,不敢再碰她。
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姜助理打开?车门,低身下来?,温声细语对陈橙说:“太太,我扶您上楼。”
陈橙跟着?姜助理下车,走到电梯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没?看到宋霁礼,只看到远处的红旗车开?走。
她慌了?。
为什么宋霁礼不回?家,是生?她的气,打算不再搭理她了?吗?
陈橙的脑子涌现糟糕透顶的假设。
她一把抓住姜助理的胳膊,想问为什么,但打的手语很乱。
姜助理感到为难,无?法捕捉到有用的信息,更没?有办法推测出?陈橙要说什么。
“先生?还有应酬,我们先回?家吧。”
姜助理握住陈橙单薄的肩。
陈橙沉默,手垂在两侧。
许久,她乖乖地点头。
他在忙,她不能闹,要听话,要懂事。
车上。
宋霁礼给汪槿打去电话。
大年初七,汪槿还在陪家人,接到宋霁礼的电话,走到院子里接起。
“二?叔,你找我?”
汪槿直入主题,语气偏冷。
宋霁礼淡声问:“应意致画展的赞助商是你们汪氏?”
“赞助……嗯,公司赞助的艺人很多,你可以再说具体些吗?”
汪槿日理万机,很难马上想起某个艺人的名字。
宋霁礼:“办画展的。”
汪槿想起前段时间刚批的一个赞助方?案:“……是的,有这?么一个人,并不是公司重要的合作,我只批了?合同,具体由宣发部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