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晴目瞪口呆。
赢秋也懵了。
“她怎么变样了”
钟晴差点没一下子从凳子上弹起来。
那女生疑惑地皱起眉,“她不是本来就长这样吗”
说着她又回头去那个已经找了位置坐下来的女生,“她已经挺久没来了吧,应该是回来考试的,”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就长这个样子,为什么我以前没觉得她好”
那个女生嘟囔了一句,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班里已经有好多男生到刘欣容的面前去和她说话了,大家都好像没有察觉到一点儿异样,似乎他们都本能地认为,她原本就长这个样子。
钟晴着刘欣容半晌,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这起来并不像是幻术,那张脸的骨相都是真的,但
因为普通人类不到,所以钟晴也没犹豫,她的那双眼睛骤然变成了幽蓝深邃的颜色,她清了刘欣容那张脸靠近耳朵旁,还有两道犹如被丝线缝合过一般。
钟晴差点没被吓得背过气去。
赢秋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很短暂的幻觉,因为她刚刚好像见钟晴的眼睛陡然变成了蓝色,可当她揉揉眼睛,却又发现钟晴的瞳色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变化。
“钟晴。”
她伸手在钟晴的眼前晃了晃。
钟晴终于把目光从刘欣容的脸上移开,向赢秋那张白皙秀净的面庞。
“那个真的是刘欣容吗”
赢秋也觉得不太对,虽然她和谢澄莹在厕所里跟刘欣容打架是在她眼睛还没好的时候,她那时并没有见过刘欣容,但是后来她的眼睛能见之后,也是见过刘欣容的,当时还是钟晴指给她的。
自从那次过后,刘欣容在班里都沉默了很多,因为班上大部分的同学都不愿意跟她来往了,而她之前的那两个朋友她自己又不想搭理,所以她就一直独来独往。
后来干脆请假,请不了假她就开始逃课,她已经有小半学期没来学校了。
赢秋清楚地记得,她明明不长这样。
“你还记得她之前长什么样”
钟晴怔怔地着她,似乎是有点不敢置信。
这很显然是术法的作用,能令所有再到她这张脸的普通人类,都会自然而然地认为那就是她本来的模样,而关于以前那张脸的所有记忆,在他们见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悄然忘却。
可是为什么,赢秋却没有中招
钟晴半晌都摸不着头脑。
“可是为什么他们好像都不记得了”
赢秋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好像除了她和钟晴之外,那些人都被这样诡异的梦境给困住了一样。
钟晴对上她那双迷茫的眼睛,半晌也想不出什么说辞来解释这件事情。
关于鬼神妖怪的这些事,妖族有明确的规定,不能轻易对普通人类透露,也不能轻易向人类展示自己的能力。
她也没办法向赢秋多说些什么。
上课铃响起,老师走进来,钟晴和赢秋都转过身,开始翻。
赢秋心里始终装着这件事,总觉得十分诡异。
而她不知道的是,后面有一双眼睛到底盯着她了有多久,那说不清楚到底是怎样一种目光,似乎总有些阴冷。
赢秋忽然打了个喷嚏,身体都抖了一下。
“你感冒啦”
钟晴凑到她旁边,小声问。
赢秋吸吸鼻子,果断摇头,“没有。”
她掏出外套里的手机,点开微信的置顶聊天,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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