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黑色的面罩盖住了半边脸,融于夜色的短蓬松柔顺。
黑暗里,盛止墨看不清那双墨下的眼睛,只知道那眸子里在夜中格外明亮,恍若圆月。
他立马识相的紧紧抿住嘴,保住了自己的舌头。
“很好。”
王梓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接下来你只需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了你。”
紧闭着嘴的盛止墨点头。
“盛家在市里有多少个宅子?”
原本还想着敷衍了事的,但盛止墨忽然感觉到脖子一凉,一把短刀抵了上来。
依旧是冰凉得透骨的气息,声音被压得很低很低:
“想好再说。”
感觉到颈间的利刃在缓缓游走,还有些用力,盛止墨慌得连连往后仰,声音结巴。
“三、三个……”
见身前的人没动,似乎不满意这个答案,盛止墨转而又开口:
“常、常住的……就现在这一个……其他两个,一个在南郊区……一个在西郊区……”
少年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稍稍把刀拿起了些,继续道:
“家仆情况呢?”
“……家仆……”
盛止墨动了动嘴,沉默了一会,“我只知道这个宅子的……”
他似乎怕王梓又生气,连忙补充:“因、因为其他两个我不常去,父亲也没讲……所以我也不知道……”
“……”
“那就说这里的。”
盛止墨心里松了口气。
“……一个管家,二十四个负责卫生的女佣,四个负责做饭的女佣,八个负责车库的女佣……”
不得不说盛止墨记性不错,王梓听着他滔滔不绝的念着,有些烦躁起来。
轻叹了口气,王梓硬声直接打断了他。
“说饲养的杀手人数。”
盛止墨一愣,点头,“好、好……杀手……额,江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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