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未语,看着他,目带审视。
“告诉我,你家为何会有免死金牌?”
南竹君情绪异常激动地向转儿凑近过去,抬起手似乎想要抓住她的胳膊。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数枚银针急射来!
南竹君身形一闪,惊险地避开了这些暗器。
与此同时,司马天翊如鬼魅般迅现身,一把将转儿紧紧地搂进怀中,他眼神冰冷地盯着南竹君,浑身散出一股阴寒气息。
南竹君瞧着他,微微眯眼神色不悦。
司马炎与高贯愣住,人什么时候过去的?
她惊讶地转过头来,目光恰好落在他的胸口处——那里,隐约可见斑斑血迹。
肯定是伤口裂开了。
她抬头看着他,眼圈红:“你不要命了吗?”
司马天翊低头看着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恙,他将她往身后护,看向南竹君:“曾经烁和公主为救你,特意替你去向先帝求来了免死金牌,怎么,你竟不知此事?”
“不……不可能……”
南竹君整个人仿佛在这瞬间都被抽空了一般,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从未说,她为何不说……”
司马炎此时回过神来,他想上前又怕拖累司马天翊与转儿,转身走吧,又不够仗义,主要是这叫南竹君的看起来有点癫,容易疯。
转儿沉默的看着他,眉心紧蹙:“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
南竹君沉默了片刻,看向她,不知为何,他瞧着她之时,眼里竟充满了愧疚与自责“我没有抓走你娘亲,我也在寻她。”
她看着南竹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你是不是认识我娘?”
南竹君只是看着她,未语。
她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问出心中早就藏了许久的疑惑:“我娘是不是与烁和公主之间有着某种关联?”
“……”
南竹君先是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盯着他,想听到他的答案,紧张之余,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南竹君在她期待之下,缓缓摇了摇头:“我与你娘亲是旧识,我寻她,与公主无关,她与公主……也毫无关系。”
不是吗?
她黯然垂眸,她自嘲勾唇,暗中嘲笑她自己想得太多了,从她看到烁和公主的画像,还有公主兵书上的字迹开始,其实她一直隐隐猜测着,她娘亲会不会就是烁和长公主:“你撒谎,我娘亲与烁和公主长得那么像,二人之间怎么可能没有关系?”
若只是一处相似,她是断然不敢怀疑的。
可是……
“你怎知公主模样?”
南竹君看着她。
司马天翊微愣,垂眸,他曾带她去烁和长公主的宫殿,她见过烁和公主的画像,她当时的情绪不对,他却未多想。
若说起模样相似……
他将目光从转儿身上转移到南竹君脸上,眸色微沉,烁和公主当初迷恋青楼男妓并强行收为奴一事,在京城闹的动静不小。
二十载过去,京城还偶有传言,可见此事当年在京城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她缓缓抬眸看着他:“我在宫中见过她的画像……”
南竹君瞬间沉默了,许久,许久,他看了一下在场之人,全是司马家的,他闭眼缓了缓,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冷漠而疏离:“公主二十年前便已死,世上长得相似的多了去了,比如……我与你……”
他双手暗中不自觉地攥紧,指甲几乎陷入掌心。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南竹君,许久,她黯然垂眸,小声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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