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身影出现,其平静威严目光,透过迷失雾霭,缓缓落于原始祖神身上。
那一刻,其周遭天地,仿佛失去掌控,沦为天的世界,一念可寂灭。
“第五苍茫……臣服,吾可给予你尊严活着的机会。”
天念及曾经,林青夜的过去岁月,给予原始祖神机会。
原始祖神闻言,沉默片刻后,右手一柄血色大刀缓缓浮现。
“最后再称呼你一句青夜道友,青夜道友,当生出这种想法时,便已是对我的羞辱。”
“我第五苍茫,生于天地,苍茫无尽,何惧一死。”
“第五苍茫服林青夜,原始祖神服天,但……此战,不可不战。”
“我可于极尽精彩中死去,不可屈辱活着,这是我的道。”
闻言,天不再开口。
他本就没有情感,没有七情六欲。
虽被林青夜的记忆影响,但很快便被抹去。
对于第五苍茫,他只有一丝欣赏,可赐予他活下来的权利。
但第五苍茫的选择……是战。
“既如此,随你愿。”
天轻声开口,声音依旧淡漠,毫无情感。
此刻,万灵祖神踏出一步,挥手间,将吞天犼归还天。
“你的宠物。”
天面无表情看向吞天犼,意念间,吞天犼消失。
其双眸开阖间,宛若大世更迭,众生进入无尽轮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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