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翅》全本免费阅读
阳光拨开云,温暖的空气像流水一样贯彻全身,我脚下踩着树叶的影子,清风拂来,地上的影子仿佛在沙沙作响。
我不喜欢夏天,但我喜欢夏天的树荫,我喜欢甜得掉牙的西瓜,喜欢夏风包裹脚踝的那股暖意,喜欢夏天的雨水拍打蝴蝶瓦的清脆声音,喜欢夏天的夕阳吻别地平线前天空出现的那片橘红。
我找不出不热爱装满夏天气息的事物,它们有一种热烈的美好,是我能感受得到的诗意,隽永而幽远。
我能看见这些生命,却留不住它们,我记不住夏天的痕迹,印象中,我似乎从未度过十五岁那年的夏天,我失去对它深刻的感受,那年的夏天像是落在我肩上的蜻蜓。
我只记得夏日的颓废,让人烦恼的哄骗,不能泄的暴力和愤怒。
我踩过树叶的影子,那个夏天的影子会带走我生命的光,将我踩在脚下,玩弄我的人生,而我所做的所有努力只是为了再次触碰夕阳,夺回我对它的掌控。
那本该是平平无奇的一天,本该是人生中一个不起眼的音符,却在关键时刻跑了调。
那天没有暴雨,没有烈日,只有一点恰到好处的阳光,在窗外树叶的遮蔽下,阳光并不刺眼,我像是带着润夏闯进秋色的人。
自从他调整了我的上课时间后,下午来上课的同学越来越少,也许他们都想陈榛那样离开了这里,也许他想更用心地辅导每一个人。
阳光无力地与我一起进入房间,我身上还有夏天那种燥热的味道。
他站在阳台上摆弄花草,阳台上放着兰花,前段时间这几盆兰花快要枯萎了,如今又重新活了过来,但比记忆中更加矮小。
他听见关门声后,转身对我微笑,让我坐在钢琴旁。
我来到阳台时才现旁边的乐器房里没有一个人,整个房间只有我和他两人。
此时,大门紧闭着。
他以一种和蔼、谦逊的笑容问候着我,他的笑容与往常并无差别,很快,我便放松警惕。
海面风平浪静,看似随意摆动的波涛隐藏着更浩荡的邪恶。
他让我继续练习上节课的乐曲,这篇曲子比往常难,我已经弹奏好几天,总是容易在副歌部分弹错。
他的左手手指在右手手背上打着节拍,可我们的节拍不能契合。
我还没按下琴键时,他的手指已经落下,有时本该只有一拍,他却比我多了一拍。
我怀疑是自己的错,我紧张地看着谱子,手心冒出不少汗,茫然地按照自己的节奏弹起来,又无比希望能跟上他的节拍。
他的双手放在我的肩上,绕到我身后,又附身看谱子。
“刚才那里弹错了,再来一次。”
他没有用手指谱子,而是用平淡的语气告诉我的错误,他并未起身,我的身体困在他和钢琴之间,我不能乱动,忐忑地按照他的说法重新来过,企图用顺从逃过惩罚。
“又错了。”
他很不满地说,话语中带有很浓厚的鼻音。
他让我站在一旁,他亲自为我演示如何弹奏。
我没觉自己有出错的地方,即便这样,我还是心无旁骛地研究他手指的动作。
他的手指长满了老茧,双手被没有脂肪的皮慵懒地包裹着,像一个空虚的蛹。
他手指灵活地在琴键上跳跃着,白键、黑键、全音键、半音键……下一秒,那双手用力握住我的腰,琴声未结束前,我被他压在沙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依旧笑着,身体中的那座火山将要喷,我慌乱地想要扭动身体,可我根本不能动弹,我身体僵硬地困在原地,他捂住我的嘴巴,留下一抹狰狞的微笑。
“乖孩子,不要怕。”
我完全没有知觉了,在他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的身体被人拆解,他把碎片狠狠地丢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我的身体,我被身体囚禁的灵魂,我所有的一切都散落一地。
我开始在整个空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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