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策,你说这个老人家是不是个老糊涂,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
“哎呀,老人家,你这样做是捞不上来的,不要浪费时间了。”
姜笑愚性子急,不等李天策作答,已经再次冲着老人善意喊去。
“小姑娘,莫要这样说,你怎么知道我就捞不上来了?”
老人依然固执己见,不接受她的劝诫。
姜笑愚一心只想帮助老人,见他冥顽不灵,气得直跺脚。
又过了几盏茶的时间,老人依然是一无所获。
“姜剑胚,你不要心急,还记得刚才竹轩内孩童所念吗?”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老人家这是在遵循道化,率性而为,你明白吗?”
李天策突然想到了这一遭,故意提高嗓门,大声说道。
李天策知道,像顾千帆这种凡入道之人,行止自然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武者一旦入了宗师境,余生最大的期盼和追求就是求索大道。
可是,这世界的道行,无论天道、人道、地道,先贤早有定论,这些既成的道,并不能让宗师突破自我,更上一层楼。
宗师们为了悟出自己独有的大道,往往会另辟蹊径,标新立异,不按套路出牌。
顾千帆为什么要故意掩盖自己的身份,在这竹林里角色扮演,就是想抹去宗师的光环,体验别样的人生,从而寻求打破心境,问道悟道。
“嘿嘿,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并不是一个循规蹈矩之人!”
“旁人都道老夫是不知变通,拘泥成法,只有你与他们不一样。”
老人听到李天策的“谬论”
,哈哈大笑,随即抬头看了一眼,这一下,他自然就已经认出来李天策是他前几日在扶魔山所救之人。
李天策极为心细,他忽然现,小舟的行驶度明显慢于水流。
“顾千帆肯定是使用了《千舟慢》,大肆迟滞了小舟游动的率。”
于是他继续尝试着询问:“老人家,你在这条河上,捞你那竹简,已经有多少时候了?”
“哦,自从老夫天命之年时掉落竹简,如今已经是耄耋老人了,算起来,已经有三十载了。”
“每一年当中,有几日,我都会来此江上打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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