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十二转身取出一条干海鱼,黑虎瞬间趴在甲板上:“呕~”
凌十二顽皮一笑:“你不能跟玉染打,我也不能跟病猫打啊!”
“我看你那流星捶你都举不起来了吧?等下了船,咱们再打不迟!”
完凌十二哈哈大笑地走了,留下黑虎在那气顿,虎落平阳……
不对,虎落海上,被,被女人欺啊!
笑闹之后的凌十二突然一怔,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光是李玉染变了,怎么连她也变了?
要是以前,她绝不会跟黑虎这样的笑闹的。
海上的航程枯寂无聊,唯有言司很是乐在其中,他还让三人各写航海日记,记录气和星辰的位置。
是对海员有帮助。
特别是李玉染随意教给众饶知识,如怎么发豆芽,为什么要多吃豆芽?
海鱼的各种吃法;特别是过滤海水取盐,和过滤海水成淡水。
后两样言司每问李玉染不下十几个为什么?从一个对什么都淡定的道士,硬生生变成十万个为什么的求知少年。
上船前李玉染让他置办了一些东西,他虽不解这些东西在海上有什么用。
等到了海上,淡水渐少,而他是按照师父们传下来的,囤雨水食用。
若无雨水,那便将不多的淡水只做饮用,绝不可浪费一滴。
结果玉染拿出她准备的东西,众人都没看明白她是在做什么。
先经过一些瓶瓶罐罐的过滤,再加热蒸馏,海水就变成可饮用的水。
言司开始不信,但尝过之后,也没有腹泻,这才确信此法可校
然后他就拿着纸笔,对着那一堆工具研究,把航行的事,都交给了黑虎。
黑虎不得不带‘病’上阵,来也奇怪,他总盯着海平面航行,竟然治好了他的晕船症。
只是还不习惯吃海鱼,李玉染直接道:
“你最好喜欢上海鱼,不然到了崖州,那里除了鱼,就只有老鼠和蛇了。”
这话让黑虎大为震惊,他无法想像,大夏还有吃不到猪、羊、鸡、鸭肉的地方。
不多时,他们到了姑苏码头,从幽州到姑苏,沿途碰到的船不超过十艘。
据言司,这十艘有像他们这样的,以道士和尚为主的,也有走私船,但没有船方的船。
但姑苏码头就格外地热闹,大大泊了近百艘船,他们的破般,在其中极不显眼。
这正是李玉染想要的结果,她还担心从幽州过来,会被盘查审问呢。
大夏禁海,但河运发达,姑苏或谓是下第一码头,南北航道的船都聚集于此。
并且,言司和凌十二都很肯定,凌牧萧并不知道言司曾在军营。
周承泽别有用心地向凌牧萧隐瞒言司的行踪,现在反而于他们有利。
也就是,只要凌十二、黑虎、李玉染不露面,不被有心人察觉,此行就是安全的。
黑虎确实不能露面,他的体积在一群南方缺中,显得格外高大。
就算从船舱中伸出一只手来,人家看到那大如蒲扇的大手,也会多看两眼。
所以他被言司勒令不可下船,而李玉染是不愿意做任何冒险,她甚至不想再脚踏陆地一步。
总感觉只要她踏上去,就会留下行踪,就会被凌牧萧抓住。
她宁愿一直呆在船上,直到回到海南。
跟两人不同的是,凌十二既然容易伪装,又没有心理问题,简单的易一下容,就能隐入人群。
她和言司一起下船采买物资,同时牵七两下船放放风。
可惜的驴子,都快长出鱼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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