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考的咋样?学校选好了没?”
“哎,这次完蛋了,没有考好。
分数估计也就够二本的,而且还是压线分,我爸肯定饶不了我。”
金石很少这么丧气的说话。
金石家的条件不错,但他也非纨绔少年。
“哎,想开点,你能考上本科不错了。
咱们学校文科班就两个,一个班也就考2o来个本科以上的。
你很可以咯。”
金刀安慰着。
其实男人之间不需要什么安慰话,一句“我服你”
就够千言万语了。
当然金刀也没说,毕竟那成绩不是金石的正常挥。
金石继续说:“别愁了,我就填个大专呢。
再说,难道你还想在这‘鬼地方’再待一年吗?”
从小在乡下长大的金刀,自由是他崇尚的。
考试是他成长的一部,他不会考的惊为天人,也不会一文不值。
所以他觉得只要有学上就知足了,将来毕业了也能找到工作。
而金石不是这么想的,他对现在有期盼的,并且他也有这个实力,如今所盼未所得。
曾几何时,当你踌躇满志志在必得之时,偏偏考场挥失误,在得失之间萦怀失据,那种失落、家人失望环绕自己,是何等的难受。
这世上没有重来一次机会,在进退犹豫的时候,问问内心吧。
金刀是这么想的,他18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这地方是不想待了,可是”
金石欲言又止。
“你不就是怕你爸说你嘛,不如今天你先把志愿填了吧,选几个往年分数线匹配你的学校,看看运气怎么样?”
“只能这样啊,实在不行,大不了明年再来一次。”
毕业晚会上,金刀和金石举杯痛饮。
这是高中三年的释放,也是18岁的释放。
第一次喝白酒,第一次释放。
在似醉未醉、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兄弟、同学都已经不重要的。
觥筹交错中,迷离的眼神中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女神。
在青春期懵懂的季节,男孩子都有自己的女神,只不过有的人说了,有的人没说。
这都不重要,最终金家异父异母的兄弟在其他人搀扶下回到寝室。
在这个没有班主任管的时候,男生宿舍处于沸腾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