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歌?”
“不用来家里,去上次的咖啡厅也可以,或者你想去哪都行。”
“你手机传我不行吗?”
“不太方便,手机现在保密性不行,万一……我的心血不就白费了。”
就像是提前预测到了陈珐的反应,6衔按部就班地把人往外引。
“我刚好在你家旁边,差不多半个小时就能过去,你准备好了再下来。”
“哦,好。”
“一会儿见。”
陈珐下来的时候还提着满满两大兜东西,6衔连忙上前去接。
“这是什么?”
“晚饭,想着你应该也没吃。”
说这话时陈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只不过插安全带的时候滑了一下。
6衔没揭穿她,笑着把东西放在后座上,毕竟今天意不在此。
一路绿灯,到咖啡厅时时针刚刚过九,门口挂在结束营业的木牌,吧台没有服务生,但是里边却亮着。
6衔一圈圈地解开绕在木门上的锁链,把陈珐引进去。
“打烊了?”
陈珐踩着石子路上往里走。
“嗯,人多不方便。”
6衔跟在她身后,不近不远。
咖啡厅不算太大,像是用普通的自居处改造而成,一楼只有五六个桌子,旁边立着巨大的书架和一台钢琴,二楼并不对外开放。
“楼上是?”
“堆了点杂物。”
6衔从吧台端了两个杯子过来。
“没灵感的时候我就会过来,坐上一天半天,看看人来人往,总能得到点什么。”
“你偷听啊?”
陈珐坐在钢琴正对着的沙上,面前的木桌中央还摆着郁金香,看着刚开,花瓣还没完全打开。
玻璃杯被轻轻地搁在陈珐面前,6衔歪歪头,“不算吧,有时候他们聊天的声音确实有点大。”
陈珐笑了下,把杯子拿起来,杯壁上挂着水汽,冰块在一起碰撞,挨到玻璃时会出清脆的声响。
都不用尝,陈珐扫一眼就知道,“酒?”
“我的私藏。”
6衔自己先尝了一口,然后就起身走到钢琴后落座,“想先听哪?”
“随便。”
陈珐也把杯口送到嘴边饮,冰鲜的甜荔枝味。
屋子里的灯组被6衔调到只有刚进来时的三分之一亮,钢琴旁边有一架水晶灯垂着,足够他视物,陈珐则只能借吧台处的主灯打量。
没一会儿,钢琴声便于6衔的指尖流淌而出,心动雀跃、婉转悠扬、神秘纠结、悲伤疏离……
不知道已经过了几曲子,陈珐杯中的酒已经去了大半,酒香与咖啡香交杂在一起,混入鼻腔,度数不算大,刚好把气氛烘托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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