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转地像是什么乐器,这让他不由停了下来。
“再摇一支。”
鼬按住了鸣人的肩膀,又把花签筒递给他。
哗啦——
还是下签。
“看来今天的运气确实不好呢。”
鸣人无奈地挠了挠头发,“不如我改日再来罢。”
接着又是叮铃一声,只是声音又重了些。
鼬摇了摇头,道:“再摇一支。”
“事不过三罢。”
鸣人对那灵堂里头的声音叫道,“保佑我这次能摇到好的签。”
哗啦——
“这是?”
鸣人盯着签筒里摇出来的白签,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见的意思。”
鼬弯腰把白签拾起来,鸣人瞥见他刚刚接过的筒子不知何时被调换了,一筒的签子竟然一个字都没写,一筒都是白签。
“见?”
鸣人奇道,“见什么?”
鼬却只是掀开了一道帘子,鸣人往里一瞥,影影绰绰是个长发白衣人,但尚未看清更精细的光景,鼬已经合上了帘子,略微咳嗽一声,向里面说道:“佐助,那我先带他更衣了?”
没有回声。
“跟我走。”
鼬朝鸣人招了招手,“你可在这里长留了。”
“祠堂里头当真有人?”
鸣人一边小跑着追上,一边问,“怎么不见说话?”
“是幼弟在此长住。”
鼬微微笑着,看起来温柔了不少,“十几年前,他生了场大病,失了声音。
族里的医生说不好活,劝送他归去,只是母亲舍不得,后来求神拜佛,得了一支签,说教养在这祠堂里,沾些香火,好过活。”
“原来如此。”
鸣人点头道,“我从山下过来,听有农妇说,你们一族是早些年从火之国搬来的,我也是火之国人,想着兴许有认识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