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自己给她寻个开店铺的殷实人家,嫁过去
☆、35祖孙
见方太太点头,雨青忙跪下给方太太磕头谢恩,重站起身时面上颜色不由喜动非常。
听到方太太遣嫁雨青,方老太太倒说罢了,罗姨娘不由嘴一撇:“老太太,太太平日不是说最是贤惠,怎么此时就要把通房都给嫁了?这样善妒,真是……”
方老太太往罗姨娘面上瞧了一眼,罗姨娘忙收起不满殷勤地给方老太太整理一下靠枕才道:“奴也不过闲着白说一句,奴心里对太太,从来都是敬佩的。”
方老太太舒舒服服地靠在靠枕上瞧着罗姨娘,缓缓地道:“我晓得你是心直口快的人,若你像陈姨娘一样嘴巧,也不会……”
罗姨娘顺势坐到榻边,正准备和方老太太诉诉这些日子的苦处,帘子掀开邱玉兰走了进来,径自到方老太太榻边行礼道:“外祖母,孙女这几日给您做了顶暖帽,今儿拿来给您试试。”
方老太太伸出手,罗姨娘忙扶她起身,邱玉兰已从身后的小玫手里拿过暖帽,小心翼翼地给方老太太戴上。
方老太太的丫鬟如秀已搬过面镜子照着,嘴里还笑道:“昨儿老太太才说要做顶新暖帽,戴着好过年,谁晓得今儿表姑娘就做好送来,果然是亲孙女,别人嘴里说的再好也没表姑娘这样孝心虔。”
这话又戳了罗姨娘的心,自从没要回孩子,如春就被方老太太赶去管些细碎事情,这屋里如秀就出了头。
如秀和如春可不一样,对邱玉兰和方太太两人,那是嘴甜的更蜜似的。
罗姨娘紧捏一下手里的帕子,怨恨却不敢从心里流出,毕竟现在情形,只有巴结好方老太太才是正经事。
压下心里那股又燃起来的怒火,罗姨娘也笑道:“老太太就是好福气,这城里大大小小这么些人家,又比老太太富的,也有比老太太贵的。
但似老太太过的这样顺心随意从不淘气的,那真是只有老太太一个人。”
方老太太正拿着一面镜子在那瞧自己戴的那顶暖帽,听了罗姨娘这话就笑出声:“顺心随意这四个字,才是最难的。
说起来,也是你太太为人宽厚,虽是没嘴的葫芦说不出什么好听话,但对我,也是小心侍奉的。”
罗姨娘这话原本是想引着方老太太赞自己,但没想到方老太太竟又赞起方太太来,心中如打翻了酱醋缸子一般,又酸又涩还不敢说出来,面上的笑容更是十分勉强,只是轻声道:“太太那是出名的贤惠人,奴哪赶得上太太她一只脚?”
虽勉强说出这么几句,但罗姨娘只觉有只手紧紧攥住自己的心,疼的喘不过气来还不敢表现,心头那簇小火烧的更急,怎样才摆道老鼠药把方太太给药死了,免得她占足了名分不肯让那么一点点。
邱玉兰虽在和方老太太说话,但眼还是瞧着罗姨娘,罗姨娘那些面色变化邱玉兰
瞧的清清楚楚。
心里不由叹息,做妾的,老实也好、跳脱也罢,都未免会做了大房眼里的钉子。
既如此,为何还要为男子纳妾?一夫一妻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吗?
邱玉兰又想到周先生听到这话时候的深深叹息,却没怪自己不该这样想。
这让邱玉兰有点百思不得其解,毕竟天下女子都该以贤惠为要,这种念头是生都不该生的。
耳边响起罗姨娘的笑声:“表姑娘今儿是怎么了,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
邱玉兰这才回神过来,刚要说话罗姨娘又望着方老太太笑道:“后日就过年了,过了年,表姑娘就十四了,十四的女儿家,有些人家已经要出嫁了。
只怕表姑娘是情窦初开,要……”